沮授可不会容许袁绍再来破坏。
万一韩馥被他三言两语说得又要抵抗,那岂不是要再死很多人?
甲士闻言,下意识的看向韩馥。
韩馥点头,挥手。
“诺!”
甲士叉着袁绍往外拖去。
“明公!”
袁绍大呼,“君不见刘公山、袁伯业之事乎?”
“此时若降,岂不是将项上人头拱手奉上?”
刘岱、袁遗都是参与了围攻青州之人。
如今他二人的坟头草都已经三米高了。
尤其是刘岱。
他全家的坟头草都已经三米高了。
韩馥闻言心中一惊。
“慢!”
“牧伯?”
沮授瞪大眼睛看向韩馥。
卧槽!
你不会又要反悔吧?
袁绍心中松了口气。
还好他对于韩馥比较了解。
这人太怕死了,只要以死恫吓,不愁他不继续抵抗。
小小韩馥,拿捏。
果然,韩馥看向沮授,开口问道:“公与先前曾与我言,我军还有一条路可以走。。。。。。”
沮授隐蔽的瞥了袁绍一眼。
“现在没了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韩馥没有注意到沮授的神色,闻言一脸懵逼。
刚才你说有的,现在咋又没了?
正在此时,郭图逄纪赶来,看到被甲士叉着的袁绍,立刻就反应了过来,开始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