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深夜出城,可有牧伯手令?”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
韩馥从车里钻了出来,大声怒骂,“敢拦我的车?还不速速让开!”
这名守军只是一个小卒,哪里见过韩馥?
虽说韩馥身边皆是着甲的士卒,看起来像是个大人物。
可他为了逃命,坐的是一辆普通马车。
既非州牧车驾,又没挂旗。
张新攻占黎阳之事,今日已经传遍全城。
值此非常之际,守军哪里敢放他出城?
哪怕是韩馥搬出了自己的身份,那也没用。
“你说你是州牧,可能证明?”
守军一句话怼的韩馥说不出话来。
他急于逃命,连钱财都来不及带,又岂会想起携带州牧印信?
一时间,双方争执不下,气得韩馥下令,要让亲卫杀了这名守卒。
守卒见状,连忙大声摇人。
北门守将听到这里的动静,带人赶了过来。
“牧伯?”
守将看到韩馥,一脸惊讶的迎了上来。
“牧伯为何深夜到此?”
“张新军已攻入城中。”
韩馥语气急切,“你速速打开城门,领兵随我去钜鹿!”
“什么?”
北门守将大惊失色,连忙下令。
“开城!”
“不准开城!”
远处一道声音传来。
韩馥回头看去,发现沮授骑着一匹马疾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