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的帖帖鲜木儿冷笑道:“大概率是冒牌货,严密监视,一旦有越轨行为,杀无赦!”
“是!”
澜州军强者告退。
李璟脸色一沉:“帖帖副将,还没有验证三州巡察使的身份,如此行事,是否太过草率!”
“李参将,如果对方杀了三州巡察使,夺取他的身份印鉴,拿走陛下赐予的太祖金刀,岂不是可以肆意妄为,要是泄露澜州军事机密,你承担的起这个罪名吗?”
帖帖鲜木耳言之凿凿,神色肃穆。
“你……”
李璟双眼泛红,这话要是换个说,他可能就信了,但要是从帖帖鲜木儿的口中说出,就显得格外滑稽与荒唐。
帖帖鲜木儿,整个军营最烂的人,操着一口义正言辞的谎话,平时去逛青楼,喝点小酒都能泄露一大批军事机密。
“行了,李参将,帖帖将军也是为了澜州军的安全,谨慎一点总没有错。”
武春秋沉声道。
李璟也无奈,大帅是站在帖帖鲜木儿一边,他只是个参将,连澜州军三号人物都算不上,根本无权左右大局。
砰!
“报,大帅,楚江等人距离军营不过五十里,根本不听劝阻,执意要来中军大营。”
一名澜州军中级将领,忽然跑入大帐。
“等等……你刚刚说什么?”帖帖鲜木儿眼神一冷。
将领立马心领神会,连忙改口道:“是疑似楚江,前方斥候怀疑,七成是冒牌货,还请大帅与帖帖副将定夺!”
他也不傻,这口大锅他可背不动,万一日后清算,他可不想被拿出来祭旗。
“本将看着也不像,靠近军营十里,杀无赦!”
帖帖鲜木儿阴声道。
“是!”
一旁的李璟已经无语。
你他么的哪里看的,坐在军营看?
短短片刻间,说了几个杀无赦。
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