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山上厮杀,要是遭遇女修敌手,我就专攻她们的下三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不知道说啥,想骂你几句呢,想了想,又感觉你小子说的有点道理。”
“其实你夫君一直如此,别看我学问不高,整天咋咋呼呼的,可心思细腻着呢。”
“看出来了,宁远,我问个事儿,当年在青牛背石崖,你见我的第一眼,是不是就想到了今天这个光景?”
“是的,那会儿我就盯着你胸脯看了,想着哪天能不能把握一下子。”
“就只有这个了?”
“还有别的,比如以后的以后,咱俩有了娃娃,最好是一对龙凤胎。”
“我还没生过孩子呢。”
“……废话,你要生过娃,我还能找你啊。”
“好像也是噢。”
“奶秀,屁股抬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调整一下,你那玩意儿太大,压得我不太好受。”
“你不是说过,你那长条形状的物件,坚硬如铁吗?”
“就是怕刺伤你啊。”
“怎么说都是你有理。”
……
一段时间后。
又一段时间后。
远处天边,逐渐泛起了鱼肚白,要天亮了。
飞剑收入气府,小天地消失,云楼城北门城墙,完事儿之后的两人,衣衫整齐,跳下地面。
阮秀还有些微喘,怕被人瞧见,又把那顶帷帽取了出来,戴在头上。
宁远系好裤腰带,满面红光。
老样子,男人牵住女子柔若无骨的白皙手掌,走过城门,踏上一条官道。
阮秀说起了一件正事。
“宁小子,之前我在池水渡口,曾站在观景台那边,眺望书简湖,发现了三道不低的气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