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街道尽头,两人隐蔽气息,避开守城将士的视线后,一起登上北城墙。
阮秀四下张望了几眼,见没人,便将脑袋上的帷帽摘了下来,露出一张略带红晕的姣好面容。
她扯开男人的手掌,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宁远诧异的看了她一眼,随后乖乖照做,将太白插在一旁,年轻人跳上城墙。
阮秀紧随其后。
却不是与他并肩而坐。
少女身姿轻盈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男人腿上。
那么大一个玩意儿,还颤了几下。
宁远顺势伸出双手,环住她的细腰,笑眯眯道:“媳妇儿,你这个大家闺秀,怎么越来越不害臊了?”
奶秀白眼道:“这话说的,我面对自己的道侣,为什么要害臊啊?”
“这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
男人哑口无言。
好像也是。
世人总爱把贤良淑德,加在女子身上,这其实没问题,但也是分人的,对外,自然是要矜持,对内,那就不用遵守那么多规矩了。
亲近之人之间,要有规矩,但不能处处讲规矩,人活一世,不就是图个开心,喜欢什么,那就做什么。
谁也无法指手画脚,本就如此,一直如此。
阮秀后仰身子,把脑袋靠在男人肩头,闭上眼,又说了一句话。
虎狼之词。
宁远咂了咂嘴。
不过还是遂她的愿,把搂住腰肢的双手,逐渐往上,最后覆上两座山头。
有点拿不下,奶秀这东西太大了。
宁远内心作怪,小声嘀咕道:“刚刚揉的还不够?”
青裙姑娘闭着眼,有些羞赧,可还是轻微嗯了一声。
男人故意使坏,用力来了一下,直接把其中一个物件给压的变了形,笑道:“大黄丫头!”
少女恶狠狠道:“才不是!”
“不是你让我这么干的吗?你哪不是了?我没说错好吧。”
“那也是你教得好!”
“下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