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去,我就去咯,你不让,别说他是大骊国师,就算咱们浩然天下的老夫子来了,我也不去。”
宁远又问,“如果要去,什么时候走?”
阮秀正在啃一只比她脑袋还大的金衣蟹。
男人也不急,起身倒了杯茶水,推到少女面前。
等她吃完,又一口饮尽,方才点头道:“国师说,越快越好,最迟明天一早,就要启程。”
“裴钱还在石毫国那边?”
“还在的,你这个开山大弟子,这几天都不着家,偶尔宁渔那丫头,也会跟着她一起下船。”
宁远轻声道:“都还好?”
阮秀点点头,笑道:“都没事,听裴钱说,她这趟短暂的江湖之行,还遇到了两个同道中人,并肩作战了不少次呢。”
沉默许久。
宁远说道:“那就去吧,说不定你还会在朱荧王朝那边,遇见阮师傅,父女相见,肯定是好事。”
奶秀撂下手中一条蟹钳,“宁小子,你这边呢?”
男人轻轻握住她那油腻的白皙手掌,柔声道:“我会尽早解决,赶在今年年底,去与你们汇合,反正无论如何,我都是要娶你的。”
青裙姑娘翻了个白眼。
“什么娶不娶的,真不害臊。”
甩开男人的手,少女食指大动,又开始专心致志,对付起眼前的几只肥美螃蟹。
宁远没什么胃口,只是一味喝酒,剩下的,就是看对面女子。
吃相虽然不太好看,但是阮秀长得好看。
酒过三巡,阮秀实在是吃不下了,擦干净双手,少女靠着椅背,打了个饱嗝,明明没有抬头挺胸,可就是极为坚挺。
奶秀不愧是奶秀。
宁远深吸一口气。
他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台那边,四下张望了几眼,随后并拢双指,唤出一把神光荡漾的本命飞剑。
在这顶楼房间,瞬间撑起了一座小天地。
阮秀立即警觉起来,闪身来到男人身侧,散出神识,巡视方圆百里。
什么都没发现。
她疑惑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宁远眉头紧皱,压低嗓音道:“秀秀,接下来,我要做一件事,事关重大,我就不多跟你赘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