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”
“难不成,你要手刃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女童?”
“书简湖的野修,下得去手,那个顾璨,连婴儿也不放过,肯定也能,但是崔东山,你做的到吗?”
“我们这种读书人,当真狠得下心,去杀一个还未真正睁开过眼,看一看天地的小姑娘吗?”
“那么你我都视为江湖侠客的宁远,他没有良知吗?他做得到吗?”
崔瀺说道:“不知恶,则不足以近善。”
“世间绝大多数人,其实都从未见过,什么是真正的恶。”
“观湖书院,观了这么多年的书简湖,为什么就是管不好?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
最后老人自言自语。
“书简湖,针对宁远的大考之题,从来都不是一个兔崽子顾璨的死活。”
“一个废物,有什么值得注意的?”
……
青峡岛渡口岸边。
剑光消散,青衫落地。
回来之后,宁远做了一件事。
缩地成寸,来到青峡岛主峰,拔出太白,二话没说,一剑劈开了截江真君的巨大府邸。
这几天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刘志茂,好端端的闭关修炼,结果差点就被人一剑砍死。
宁远这一剑的力道之大,杀力之盛,上五境之下,估计都挨不了几剑。
一名枯瘦老者,迅速掠出已经分为两半的仙家府邸,神色大怒。
只是在见到那个杀气腾腾的青衫剑仙后,顿时又萎了下去。
刘志茂思量片刻,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敢问宁剑仙,所为何事?”
他娘的,前不久你把我手底下的一位供奉,也就是花屏岛岛主宰了,我都没有说什么,结果你还理直气壮的找上门,对我兴师问罪?
问什么罪?
我什么也没干啊。
他妈的,陈平安来了后,我虽然束手束脚,可总归相安无事,你来了之后,这才一天时间,就要来砍我?
真当老夫没脾气的?
他还真没什么脾气。
见男人没说话,这位元婴修士,再次重复了一遍先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