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他们说什么,反正自己也不掉块肉。
拐爷皱了皱眉头,帮着陈静说,“长江你也是。不管孩子是不想说,还是真不知道。你就别问了。该帮忙就帮忙,等到陈凡这小子回来,自然也就知道了。我就不信这小子以后都不回来。”
陈长江“嘁”了一声说,“回不回来谁知道呢。对了,这不是陈凡媳妇回来了吗?她总归知道吧?我去问问。”
陈长江又跑过去问靳晓晓。
靳晓晓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,被问了以后,张嘴就说,“我婆婆最后时候,要不是因为陈凡气着了,也肯定走不了那么快。他被拘留也跟这事儿有点关系,具体算怎么回事,我也不很清楚,等着民警给结果呢……”
靳晓晓这么一说。
陈长江立马就明白了。
他回到人群里,对周围的人聊起来,便说陈凡把他妈气死了,所以才被拘留。
拐爷听见后,只叹气,也管不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拐爷打过电话的人,陆陆续续的都来了。
陈静和夏大姐一直忙前忙后,让各位长辈吃早饭。
差不多上午七点的时候。
该来的都来了。
也开始有一些要上班走的街坊四邻过来磕个头,随个礼,然后就走了。
一直等到八点多。
门外突然有人喊道,“小静,你舅舅他们来了!”
听到喊声,陈静连忙起来,直接就往外跑。
农村有个规矩,那就是娘死等舅来。
舅舅不来,母亲的遗体就不能火化。
而且舅舅来的时候,陈静这个身份,必须要跑出堂屋,直接跪在门外,迎接自己的舅舅。
陈静也是这样做的。
跑出堂屋的门,直接跪在地上,喊了声“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