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真实存在的。
自己必须面对。
当年天疆初辟,仙庭诸仙同祭道,他却假传帝旨,欺骗同僚袍泽,独自一人离开,于鸿蒙仙土苟活。。。
自己或许还有借口,是想协助白起将军复活陛下。。。故而未曾祭道。
可杀先生之事,又该做何解释?
刹那间,徐福的身形似乎变得佝偻起来,脊背弯曲,容貌也苍老了许多。
他不敢忘,在陛下眼前,他须以苍老之貌。
之后,他在两名大秦将士的带领下,朝着帝宇殿迈步而去,一步一步,步履间极为缓慢。
然而越往上,徐福步履就越沉缓,心湖也逐渐平静下来,过去每一次前往帝宇殿议事,都需踏上那座登天路,感受仙庭浩瀚威仪。
可此刻。
那股威仪已不在。
就连一丝压迫感都不曾拥有。
昔日仙都的登天路早已不在,咸阳旧影亦不复存在,唯帝宇殿孤独的悬挂在天宇。
徐福弯曲的脊背隐隐挺直,抬眸看了一眼帝宇殿,玄鸟依旧存在,气息却微弱到了极点,仙庭气运已不及过去的万分之一。
他是谁?
万古第一真修。
若非道祖比他年长,多活了几年,灵气仙道之祖必然会是他。
若不是他,天道便不会诞生,天疆亦不会存在,升华天地这一惊世壮举、布局大世万古之谋划,算是他一手主导。
自己何须惧他?
念及此处,徐福顿感道心通明,是啊,自己何须惧他,仙庭势弱之际,他便在,仙庭独断大世之时,他也在,唯仙庭覆灭之后,他离开了。
仙帝凭什么惩戒自己?
就连仙帝的复活,也是自己在暗中协助。
若非自己,仙帝至今都还只是一个孤魂野鬼。
突然间。
徐福脊背笔直,面容也不再那么苍老,当天疆诞生之后,自己便要为自己而活,布局了这么多年,绝不可功亏一篑。
如今的仙帝,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尊半仙。
无需惧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