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。
这个疯女人,平时嘻嘻哈哈,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。
可真到了关键时刻,比谁都清醒。
“你就不怕死?”花想容开口,声音慵懒,可那慵懒之下,是深深的无奈。
“怕。”云梦溪点头,圆圆的脸蛋上依旧挂着天真的笑容。
“可比起死,我更怕后悔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。
“当年万古第一宗解散时,我连师父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后悔,后悔当初为什么没留在宗门,后悔为什么没跟师父一起面对。”
“所以现在,我不想再后悔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可那轻描淡写之下,是数万年都无法释怀的遗憾。
花想容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因为她懂,当年万古第一宗解散时,她也不在宗门。
她也在后悔,后悔当初为什么没留下,后悔为什么没跟同门一起面对。
那种遗憾,像一根刺,扎在心底,拔不出来。
“行。”花想容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那就一起。”
云梦溪咧嘴一笑,扛着巨锤,走到花想容身边,两人并肩而立。
两股气息,一冷冽一狂暴,交织在一起,朝远处那四道身影碾压而去。
……
远处,四道身影停了下来。
陆天机负手而立,白色长袍在风中微微飘动,目光穿透层层山峦,落在花想容和云梦溪身上。
法相第一境的感知,远超武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