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小心的看了孙礼一眼。
心说我都遵从你之意,总不能再强制我留下。
可他还未想完,却被发孙礼身侧的一个副将立时一挥战刀。
“动手!”
随之数十名兵士就杀向这些人。
那偏将立时大惊抽刀。
“孙礼,你敢造反!”
可他还未再说什么,一小兵的长枪已经向其刺来,这人挥刀挡开躲避,可还未定神,另一小兵就一刀砍在那人身上!
“反又如何!”
说着那小兵对着那偏将又是一刀。
那人在连接对方两刀之下就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其他几人也都差不多,被当面之人突然一击,此时已没几人能再说话。
一个小兵手提战刀看了一眼已经躺在地上不动的那偏将。
随之呸了一口。
“平时你们这些将爷高高在上,让我们拼命还扣老子们的军饷去养外室,反的就是你!”
而那姓王的校尉手臂受伤,被几名士兵围住。
他以手提刀不断的指向不同方向围上来的梁兵说道。
“都是自家人,你们可想好了,你们将军与汉军有血海深仇,汉军诸葛亮杀了你们将军的全家,他不可能再次投汉。”
“现在你们要是跟着孙礼谋汉,必被汉、梁双方兵马追杀,到时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现在大家还是自己人,放下刀有话都好说!”
“只要你们放了我,我将拿出所有家财补齐之前对你部的欠饷。”
那些兵士看向眼前这人就如看白痴一般。
到现在这人还在想着钱的事。
其中围着那校尉的一个梁军校尉冷笑一声说道。
“哼!”
“你平时那种欺负我们,苛扣军饷、喝兵血的狂妄哪里去了。”
这时另一小兵也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