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刘禅那一百八度都还带电击的转变态度。
看样子两家当年我交情不一般啊。
可自己父亲当年怎么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,他在汉军阵营内还有这么一位故人!
郭奕半信半疑说道。
“今日我虽兵败,可也不会任尔等欺辱!”
刘禅说道。
“不辱不辱,谁要辱大哥你、那就是如辱本将军本人,我看谁敢!”
“来来来,大哥坐下慢慢说!”
说着刘禅将郭奕刚才坐过那块石头,又用手在上面拍了两下灰尘,示意郭奕坐下说话。
看着刘禅那殷勤的动作。
郭奕越发心中感觉不对。
心说。
刚才他是不是骂我尖嘴猴腮来着!
难道是父亲当年去世之时,算到二十多年后的今日我会在此兵败受困,这才布局汉军之内来为我解困。
不可能啊!
父亲就是再怎么算无遗策,那也不可能算到他死后的二十年这介休小城外会发生什么事。
这也太过玄学。
那种动不动就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说法,他郭奕是从来不信,他当年懂事之时父亲给他上的第一课就是要相信科学、要格物!
可看着对面这人的眼神,如此殷切绝不像装出来的。
这到底是谁啊!
郭奕这会也懒得想,随之问道。
“你这汉将别一口一个大哥,你我在何处相识?”
刘禅说道。
“小弟刘金,你我未见过面,可当年家父在许昌之时与令尊郭叔父曾多有来往,有生死之交!”
“当年我还未出生之时,我父亲指着我娘肚子对你爹说。”
“要是个女孩将来就给你做老婆,如是个男孩,我们二人就是八拜之交的异父异母亲兄弟!”
“当时他们击掌为誓,我都听见了,你怎么还不记得了呢。”
“最后我一出生这不就又是个带把的,所以我们只能做兄弟了。”
“家父为我起名刘金,就是要记念他们兄弟之前的那段情谊如金子一样吸引人啊!”
郭奕听的云里雾里、半真半假!
心说自己这老爹当年还办过这么不靠谱的事,看来谁都年轻过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