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进击可保大军无忧!”
刘禅只想了一下随之说道。
“准!”
第二日。
数队小股骑兵由汾河之西南下,直逼七十里开外的介休城,刘禅与姜维率领的骑兵迅速东进于北面架设俘桥。
而此时于介休驻军不前的夏侯充也收到了消息。
“什么?汉军竟然南下了!对方有多少兵马?”
那哨骑兵说道。
“敌方先头部队规模庞大,约有数千骑兵,且均为清一色骑兵,目前尚未发现步兵踪迹。”
“全是骑兵?”
“是,全是骑兵!”
“如今敌方大军已挥师南下,恐怕不出三个时辰,他们便能兵临介休城外!”
夏侯充脸色一惊。
“骑兵的移动速度极快,特别是全员骑兵,无需等待后方步兵跟进。从介休到汾阳的距离仅为不到八十里。”
“对方仅需大半天工夫便可抵达!”
这时手下一副将走到夏侯充近前说道。
“将军,这支汉军骑兵显然来意不善,他们昨日刚抵达汾阳,今日便直扑我军而来,明显是想吃掉我们这支北援兵马。”
“究竟是战还是退,您必须尽快做出决断。”
夏侯充目光扫过那人,又环视身边的几位将军和校尉,随即开口说道。
“各位如何看待?我们当前是应战还是撤退?”
这时一个校尉说道。
“将军,卑职以为,当前我们应先撤回至平阳一线,再做进一步部署。”
“目前大军驻扎在这介休小城之内,实非明智之举。”
“待我大军撤回至平阳,北上即可威胁汉军侧翼,南下则能确保安邑重镇之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