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并肩冲破汉军的防线,随后迅速逃入山林深处。”
“一路之上小的看到的有两名弟兄被汉军追兵射杀,还有几个在汉军追击之中逃散不知所踪,现在他们逃未逃出我也不清楚。”
那小兵说着一把跪于夏侯衡面前。
“将军,我真的是从汉军之中拼力杀出来向大军报信的,不是对方间人!”
夏侯衡一时也未能分出真假。
只能是一摆手让甲士将那伤兵加了下去。
“先看管起来。”
“将军,请务必相信我,那汉军先锋已经渡河,再不派出援军夺回沿河防线。汉军前锋即将在河东站稳脚跟,大事晚矣!”
那小兵被架着向外走,仍在大声喊着出兵。
看着小兵被带出去,夏侯衡看向邓贤。
“邓将军,以你之见,这小兵所说是真是假?”
“卑职认为,此小兵孤身一人逃回,所言情节颇为离奇,难以置信。恐怕此人已被汉军策反。”
“就算汉军已经渡河,可现在什么情况我们谁也不知道,只凭一个巡河兵之说,实难让人相信?”
夏侯衡问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不可出兵,带兵拒守离石为要!”
夏侯衡半是犹豫的说道。
“然而,若果真如他所言,当前汉军尚未稳固立足,且主力部队亦未渡河,此时我们出兵夺回沿河地区的胜算无疑最大。”
“坐失良机,等汉军一站住脚,我们将无力再行反攻!”
“到那时我们只能困守孤城。”
“要知道,我们离石驻军只有九千兵马。”
“现在中原被司马懿这个反贼给搅的已是大乱,这要是并州再被汉军攻击,我大魏可就是雪上加霜!”
邓贤说道。
“正因如此将军更要谨慎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