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个狗男人精虫上脑,一心想着与自己。。。。。。。
算了,算了,若是实在拗不过就从了他,毕竟,也算是老夫老妻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大不了自己再与大哥当面解释清楚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陆蝉衣如是想着,脸颊不禁泛起一丝绯红,然而就在听到林渊的话时,陆蝉衣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,清亮的眸底划过一抹阴贽,
“林渊——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林渊似是没想到陆蝉衣反应会如此强烈,赶忙一把捂住女人的嘴巴。压着声音道,
“蝉衣,你这么大声音做什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过是想问问你在【中洲】有没有见过羡鱼姐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!!!”
陆蝉衣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成拳头,银牙紧咬,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,清亮的眸底噙着晶莹的泪珠,瘦弱的身体止不住颤抖,
这般神色落在林渊眼中不由得瑟缩一下,正欲继续开口,只听陆蝉衣继续道,
“所以,你前往【中洲】是为了寻林羡鱼?”
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渊赶忙出声道,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也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毕竟羡鱼姐也在【中洲】,那我自是不能见死不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渣男!!!”
“滥情!!!!”
陆蝉衣气鼓鼓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双手紧紧拧着衣角,似是要将衣服拧烂一般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渊唇畔嗫嚅,却不知如何解释,轻轻扯着陆蝉衣的衣角,
“蝉衣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狗男人——”
陆蝉衣愤愤地骂了一声,正欲转身离开,只觉身形微晃,旋即便被拽进一个结实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