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贯在一旁,眼眸微张,王禀是他的人,这蔡京落井下石,不是好东西。
王禀若死了,岂不是伤他的兵马?
这么一想,童贯望向蔡京的眼神,多了几分冷意。
只是官家还没有发话,他自然不好率先表态。
有时候,慢一点,总比快一点好。
也许,人家故意是激怒自己呢?
被人一激,然后急了,只要你急,你就败了。
至于梁山贼寇?
童贯根本不关心,他关心的是方腊,方腊那伙人的动静太大了!
只要干掉方腊,他童贯的地位,才会水涨船高,然后北面燕云十六州,顺势接盘拿下。
到时候他一介宦官,也能封王!
这么一想,童贯心情就好了不少。
只是梁山贼寇,屡剿不灭,高俅那个废物,慕容彦达更是废物。
只是这些话,童贯自然不会说。
高俅深得官家喜欢和信任,慕容彦达还算是皇亲国戚,这些牵扯至深的关系,他童贯可不会出来喊打喊杀。
便是蔡京这个老贼,也只是说要动王禀,却不敢说要治高俅的罪。
这朝堂之上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打仗很容易,可是打仗是为了什么?朝堂上的相公们,可都清清楚楚。
谁能得到好处,谁能被削弱,这都是应该之事。
这次剿灭战,他童贯和高俅,分明都出了纰漏。
“老狐狸!”童贯心中暗骂。
不过,他并不着急,也不担忧,眼下很多地方要打仗,官家还没有愚蠢到那种地步。
赵佶听到这话,脸色不好看,甚至感到一种莫名的疲惫。
跟这群大臣交流,着实疲惫。
一个个油滑的很,总是会把问题当皮球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