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!杀都杀了,也不怕少几个!正好把钱财卷了,咱们跑路便是!”施恩疯狂道。
店铺两三个酒保,见老板娘惨死当场,吓得就要跑。
“谁敢跑,我就杀谁!”武松厉声道。
这话一出,三个酒保好似让人施了定身法。
“马上端肉来吃,还有酒水,越快越好,谁敢动歪心思,老子手中的长刀不长眼睛!”
武松一吼,三个酒保连呼“饶命”,扭身便去后厨端酒肉,丝毫不敢怠慢。
施恩生怕坏事,急忙跟过去,看了一圈,等酒肉送到武松跟前。
武松将长刀放在桌子一侧,抓起一壶酒,送入口中,便是一阵豪饮。
吃了酒,武松也不用筷子,抬手抓起一只烧鹅,便是大口吞吃。
一口吃酒,一口吃肉。
这家酒店,原本就是施恩的。
他也不管武松,进屋子便是一阵翻找,很快就寻到一个木盒子,用一个锁锁着。
施恩顺势抱起,掂量重量,拿起东西一顿猛砸,扯开锁,打开一看,里面满是金银。
“嘿~~~这才对嘛!”施恩狞笑一声,状若疯狂。
他抱着盒子,放在桌子上,也开始抓起肉菜,一顿吃。
两个人像是饿死鬼一样,急速进食。
武松将空酒壶一丢,吼道:“再来一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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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恩道:“哥哥,这酒喝多了,一会酒劲上头,只怕难走。”
武松笑着拍他肩膀:“莫慌!你家哥哥,酒吃的越多,力气就越大!
我最后一壶酒,你最后半盘肉,用完之后,咱们杀出孟州城!”
“可是我家父亲还有亲族!”
武松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去报信,不等你回来,咱们都得死!
我杀的人,你父亲不会有大事!
你要跟着我,那就带你走,不跟着我,那我们江湖一别!”
施恩毫不犹豫道:“哥哥,咱们是结义兄弟,不求同年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日死!
这一场祸事,都是小弟牵扯而来,我岂能不顾哥哥苟且偷生?”
武松大吼一声:“好!就冲你这话!咱们就死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