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为何折磨人家,十个手指头都断了啊,双腿骨头寸寸而折,拿她一个妇人杀鸡儆猴。
张团练,你还是个人吗?”
马上张团练脸色一沉,眼中杀意弥漫。
他斜眼一瞧,怒视远处瑟瑟发抖的蒋门神。
这狗东西,这点事情都没办妥当!
还不如一口气将老鸨给宰了!
反正都是下九流的贱民,偏要谈仁义道德,实在荒唐至极。
张团练大笑一声,用马鞭指着施恩:“施恩,无凭无据,你也敢栽赃本官!
这快活林,都是下九流的货色,那老鸨就是个婊子,婊子也配谈良心?!”
施恩质问道:“张团练,敢做不敢认吗?”
张团练冷笑道:“荒唐!施恩啊施恩,你父亲也是办差事的,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呢。
来人啊,将武松、施恩两个都给我抓了!
两人奸淫妇孺,藐视、栽赃上官,都给我拿下!”
此话一出,他身后乡兵提着长刀,就要上前。
“我看哪个敢动?!”武松往前走一步,将施恩拦在身后。
张团练怒极反笑,连声道:“好好好,这个世道还真是变了啊!
一个贼配军,今日也敢对抗官兵,怎么?
孟州难道是你武松的?
还是这快活林姓武啊!”
施恩红着眼睛,事到如今,此事已无法善了。
张团练明显不装了,不仅要夺他快活林的事,还要把他施家一网打尽!
特娘的已不是妥协的问题了!
你要我死,难道我还要跪下来让你砍头吗?!
施恩大吼道:“张团练,你欺人太甚,做事太绝,蒋门神做过什么?你难道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