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文彬诧异道:“王将军也到江州了?”
李俊点头道:“将军担忧相公安危,亲临此地,坐镇指挥,我等来此,都是因哥哥安排!”
时文彬心中五味杂陈,心绪复杂,半晌过后道:“我与李头领一起去便是!”
一旁阮小七道:“时相公,宋江已到江州,定要除去您,还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此话一出,时文彬长叹一声,心灰意冷道:“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为何这般对我?”
李俊抬起头,回道:“时相公,这个世界,从来都没有对错!”
“没有对错吗?那我坚持的都是可笑吗?”
“不!普通人寻求的是利益,而伟大的人追求的是理想!理想是不被利益所容忍的。”李俊沉声说道。
短短几句,犹如雷霆降临,让时文彬一阵沉默。
他缩在原地,明明不是他掉入江水中,此刻,竟如一个虾子般缩着身子,满脸彷徨。
李俊瞥了一眼阮小七,沉声道:“回家!”
阮小七竟没有丝毫的反驳,点点头道:“走!”
不知不觉中,便是阮氏三雄最叛逆的阮小七,也被李俊所折服。
有些人,
天生是做统帅的!
这些不需要学习,而是天生就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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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浓,月隐,黑藏,冷风,寒心。
一艘扁舟前行,好似漫无目的前行。
船头破开江水,掀起浪花朵朵,不知为何,前方竟掀起雾气沉沉。
这一切,好似进入另一个世界。
张顺拼命滑动着船,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落下,犹如黄豆一般。
他强壮有力的臂膀,此刻好似可以撑开天地。
小船穿行的速度极快,犹如一条黑鱼。
这条黑鱼,生怕被人追捕一样,又好像害怕有人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