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立东听到这里也很气愤,洋人欺负也就算了,自己人也欺负,这是何其的悲哀啊。
最少价值两万大洋的东西,愣是一万给拿走了。
有能耐别在这个地方使啊。
“事情还没有完呢,要是这样也就算了,东西反正没有出去,还在自己人手里,只不过是换个人而已。”
等高奉山回来知道这个事情之后,也没有办法。
总不能去要吧,而且人家只是说的副官,但是也没说是哪位的副官,而且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给钱了。
这样高奉山倒是觉得上下都能交代的过去了。
最起码不用看洋人的脸色了。
当时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高奉山觉得这个事情还得感谢他小舅子呢,毕竟这个事情要是他在店里可能还不如小舅子呢。
“直接和洋人说一下东西没有了不就行了,还有什么事情啊,不管怎么说,还落了一万块钱呢,也不少了,后来怎么又说卖给洋人了。”
易立东觉得卖给副官了应该就没有事情了。
怎么又卖给洋人了,高奉山已经没有东西了,怎么又卖给的洋人。
难道是那位副官卖给洋人的,那也不能把罪名按在高奉山的头上吧。
还是说那位副官本来就是洋人的人。
这个就没有办法考证了,毕竟不认识人家,也不能这么说。
“后面的事情才是关键呢,第二天还没等高奉山这边说呢,外面就传出来他们古玩店把汝窑给卖了,而且还是卖给了洋人,卖了三万大洋呢。”
“当时整个琉璃厂都炸开锅了,一个原因是因为国宝被卖了,还卖给了洋人。”
“再一个就是这个价格,那时候的三万大洋可不是小数目,在当时算是个高价了,不管是同行嫉妒也好,还是真心担心汝窑也好。”
“直接都围上了他家的古玩店,别说做生意了,连门都不敢开了,闹着要他给交代。”
“那时候根本不给高奉山解释的机会,直接就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,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,说什么根本没人信。”
金爷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无奈。
毕竟没有证据,说什么都是很无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