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自己以前确实有段时间喜欢这些东西。
也认真的学过鉴定。
毕竟他也不想当冤大头,什么都不懂就来搞这些东西。
那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所以那一段疯狂的学习过。街坊邻居的都知道。
一打听还是有人知道的。
要是自己这边拒绝了,到时候易立东打听出来,面上不好看啊。
不光是邻居,易立东还和他徒孙有关系。
别管关系远近,直接拒绝就是他这个做长辈的不对了。
所以还不能说看不了。
不过那都是在旧社会了,和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完全是可以说看不懂的。
所以得看一下易立东这小子怎么样。
是不是值得自己帮忙看。
要是不值得,完全是可以说看不懂的。
看不懂总是可以的吧。
那样两边都能交代得过去。
不是不给看,而是看不懂。
不过经过测试证明易立东这小子还是可以的。
最起码是有原则的。
所以他直接就道歉了。
毕竟是自己口无遮拦,该道歉的。
“别这么说,我知道您老是开玩笑的,不过这个玩笑可一点不好笑,咱们爷们说无所谓,要是让别人听到了,我整不好就得进班房了。”
易立东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。
毕竟让别人听到,完全是可以说你们还在幻想着前朝。
现在还没事,到起风了的时候,这就是大罪。
不由得易立东不紧张。
特别是金爷姓金,易立东可是知道很多的满姓改汉姓,其中就有金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