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是想自己死,自己就越是要活得好好的!
“见着跋都了吗?”
沈镜又慵懒的问。
“见着了。”
王希绰回答。
沈镜又问:“跋都怎么说的?有没有让你带信回来?”
王希绰回答:“跋都说了,要谈就去豢马城谈!否则,就让我们等着承受他的怒火。”
“放屁!”
沈镜陡然发出一声暴喝:“我看他分明就是不想谈!”
王希绰如何不明白沈镜的打算,淡淡的说:“跋都是这么说的,下官只是将他的话带到。”
“是么?”
沈镜眼睛微眯,“那此前去送信的人呢?他们是死是活?”
王希绰微微一顿,摇头道:“这个……下官倒是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沈镜面色不善的看向王希绰,“你见了跋都,竟然连此前送信的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?你就是这么办事的?”
王希绰心中暗叫不妙,连忙说:“沈侯,你只是命下官去送信,没让下官打听这些啊!”
“放屁!”
沈镜怒视王希绰,“你出发之前,本侯吩咐得好好的,让你一定要弄清那些人是死是活!”
“你……”
王希绰脸色剧变,连忙否认:“下官确定沈侯没说过这话!沈侯,你可得……”
“来人!”
沈镜懒得跟他废话,“把这个办事不力的混蛋拖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!”
“是!”
杜横立即带人上前,将王希绰擒拿住。
王希绰怒火中烧,再也顾不得这么多,放声怒吼:“沈镜!你这分明是污蔑陷害、公报私仇!你想借斡勒人之手杀我不成,就往我身上泼脏水,我一定要在圣上面前参你!”
沈镜懒废话,不耐烦的挥挥手:“拖下去,打!让所有人都看看办事不力的下场!”
杜横点头,立即带着两人将王希绰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