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倒吧你!”柳寡妇立马给了他一个白眼,一脸的不信,“就栋梁那个木头疙瘩样,锯嘴的葫芦,话都说不利索,你让他去跟姑娘表白,比登天还难,再给他一个月都够呛!”
李建业也不跟她争辩,只是笑。
柳寡妇看他不说话,还以为他不信,正准备再掰扯掰扯自家儿子有多不开窍,顺便再和李建业亲近亲近,然后就听李建业说:
“行了婶子,天不早了,赶紧回去歇着吧,别在我这儿耗着了。”
他上下打量了柳寡妇一眼,趁柳寡妇动情之前,轻笑一声,关上院门,插上门栓。
屋里,艾莎已经给孩子们洗漱好,哄睡了。
见他进来,艾莎递过来一杯温水:“都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李建业接过水杯一饮而尽,脱了外衣,躺到温暖的被窝里,艾莎也顺势钻了进来,熟练地靠在他怀里。
屋外夜凉如水,屋内温暖如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县城,梁县长的家里。
梁县长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
他刚刚一丝不苟地完成了今天的“家庭作业”——凯格尔运动,足足做了半个多小时,直到感觉某个部位都有些发酸了才停下。
可即便如此,当他转过头,看着身边那个身段丰腴、睡裙下曲线毕露的媳妇李望舒时,心里头还是一阵阵地发虚。
有心,无力。
这四个字,就像是一座大山,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翻了个身,背对着李望舒,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。
黑暗中,李望舒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根本没睡。
她怎么可能睡得着。
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挫败和逃避,心里头没有半点波澜,甚至还有些麻木。
脑海里,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。
那张脸棱角分明,眼神明亮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让她心头发颤的男人气概。
李建业。
李望舒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白天那根黄瓜根本达不到泻火的效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