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业哥,你可真牛,你是不知道,以前爷爷犯糊涂的时候,别说小时候的事儿了,他连我跟友亮都分不清,逮着谁都叫大孙子,也就你在的时候会清醒一点,没想到现在你这几针下去,直接给治好了!”
李建业笑了笑,把银针装好收回挎包里。
“我也没那么大本事,就是暂时缓解一下症状,二爷爷这病有一部分原因是气血淤堵在脑子里了,我用针灸帮他疏通疏通经络,让气血跑得顺畅点,人自然就会清醒一些。”
“那也够厉害的了!”李友仁由衷地赞叹,“这病在县医院,那些大夫都说没啥好招儿,只能养着!”
李婷也悄悄地看着李建业,心里对这个堂哥的敬佩又多了几分。
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艾莎眼珠一转,也凑了上来,带着几分俏皮,学着李友仁刚才的样子问道。
“二爷爷,那您知道我是谁吗?”
二爷爷一看见她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,他乐呵呵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炕沿。
“知道,咋不知道,你是我孙子的媳妇儿嘛!”
老爷子越看艾莎越满意,咧着嘴夸个不停。
“我这大孙子就是有本事,给我找了个洋孙媳妇儿,还长这么俊,比我年轻那会儿强,比他亲爷爷都强,这要是让他亲爷爷瞧见了,那老家伙的尾巴都得翘到天上去!”
艾莎被夸得脸颊绯红,心里跟喝了蜜似的甜,用她那独特的腔调谦虚着。
“是我运气好,才认识了建业。”
可高兴劲儿还没过,她又好奇地眨了眨那双蓝色的眼睛,问出了那个让气氛再次凝固的问题。
“可是二爷爷,您刚才一直说那个……在医院上班的孙媳妇,她是谁呀?”
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李建业心里咯噔一下,这茬还是没跳过。
二爷爷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,他眨了眨眼,随即露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,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。
“啥医院?我说过这话吗?”
他一脸的茫然,随即摆了摆手,一副“往事休提”的架势。
“哎呀,老头子我刚清醒一点,脑子还是乱的,之前指不定说的啥胡话呢,你可别当真,别往心里去!”
说着,他斩钉截铁地指着艾莎,认真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