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业的手指轻轻捻动着针尾,李书记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随着他的动作,在自己的皮肉筋骨间游走。
紧接着,第二根,第三根……
李建业的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很快,李书记的后腰、大腿、膝盖附近都扎上了针。
不知不觉,半个多小时过去了。
李建业开始起针。
直到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,他拍了拍李书记的肩膀。
“好了,书记。”
“你站起来活动一下,看看感觉怎么样?”
李书记依言,小心翼翼地站起身。
他先是试探性地扭了扭腰,然后又缓缓地弯下腰,伸了伸腿。
下一秒,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“哎呀!”
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
他忍不住惊呼出声,来回走了几步,甚至还做了个下蹲的动作。
那股子常年伴随着他的僵硬酸痛感,此刻竟然消失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与温热。
“建业,我这腰和腿,感觉像是卸了个大包袱,松快多了!”
李书记激动地抓住李建业的手,满脸都是钦佩。
李建业淡淡一笑。
“我这是用银针帮你疏通了一下经络里的气血,气血一通,自然就会舒坦不少。”
“但这并不能完全根治,还得慢慢调理。”
李书记连连点头,他现在对李建业的医术再也没有半分怀疑。
可就在这时,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那是之前在刘爱华家,李建业给刘爱华扎针时的情景,刘爱华那小子当时被扎得跟杀猪一样嚎叫,要死要活的。
虽然李书记心里也明白,那八成是李建业故意的,可他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。
“建业,为啥你给我扎针,我感觉酸酸麻麻的还挺舒服,之前你给刘爱华那小子扎的时候,他咋疼得跟要死了一样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李建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。
这事儿可不好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