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了。
针不是已经取下来了吗?为什么还这么疼?为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?
“你……你不是把针都拔了吗?”
“我咋还是疼啊,我咋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!”
李建业收起了针,这才不紧不慢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急啥。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这伤得这么重,哪有好那么快的?”
说完,李建业不再理会炕上那个绝望的“病人”。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李娟,最终落在了李书记和一众围观村民的脸上。
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甚至带着一丝愧疚。
“李书记,各位乡亲。”
“经过我刚才的施针探查,刘爱华同志的伤确实很严重。”
“是内伤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一片哗然。
李建业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几分自责。
“都怪我。”
“当时一时脑热,忘了自己是练家子,手上没个轻重。”
“从外边看着没啥事,可劲儿都透进里边去了,给他打出了严重的内伤。”
“这伤要想彻底疗愈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”
李建业顿了顿,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。
然后,他给出了一个让刘爱华如坠冰窟的结论。
“我计算过了,这伤势至少需要三七二十一个疗程的针灸治疗,才能把淤堵的气血彻底疏通开,才能让他身体里的内伤完全恢复如初。”
说着,他又看向面如死灰的刘爱华,语气里充满了“负责任”的意味。
“所以,从今天开始每隔两天我都会过来一趟,亲自给刘爱华同志施针。”
“直到二十一个疗程结束为止。”
李书记听着李建业的说法,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抽动。
这小子……可真够狠的。
整一次还不够,这是要按着刘爱华往死里整二十一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