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围观的人也开始纷纷附和起来。
“就是,有书记在这儿站着呢,你怕啥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是去卫生院,还不一定有建业这扎针的本事呢。”
“卫生院要是会扎针,哪会管你扎个针还叽叽歪歪,疼不疼的,更别说给你上什么麻药了。”
“建业这法子多实惠,一拳头下去啥也不知道了,不受罪。”
“得了便宜,就别挑三拣四了。”
一时间,众口纷纭。
李娟被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站在原地,又是气愤又是担忧地看着。
李建业不再理会任何人。
他重新转回身,面向躺在炕上昏迷不醒的刘爱华,从布包里捏起那根最长的银针。
李建业的手指稳如磐石。
针灸,既能救死扶伤,也能惩戒奸邪。
既然刘爱华这么喜欢装受伤,那今天就让他好好装个够,装到欲罢不能。
李建业的脑海中针灸推拿知识涌动,一个个穴位清晰地浮现。
他自然不是真要给刘爱华治伤,而是反其道而行之。
用银针截断几处关键的气脉,让气血在刘爱华的四肢百骸中淤堵凝滞。
这种感觉,不会要命。
但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痛无力,至少能折磨他一两天。
李建业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手腕一抖。
那根最长的银针,悄无声息地刺入了刘爱华肩头的一处穴位。
紧接着,是第二根,第三根……
一根根银针被精准地扎入特定的穴位,从肩膀到手臂,再到双腿。
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功夫,刘爱华的身上已经如同刺猬一般,扎了十来根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每一根针的尾部都在轻微地颤动。
不过李建业一边扎着,却觉得还差了点意思。
就这么让这小子睡死过去未免太便宜他了。
还是得让他清醒清醒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