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、艾莎还有秀兰,她们三个都会些缝缝补补的活计。
要是有台缝纫机,以后在家里补补衣服,或者改改旧衣服,都会方便许多。
想到这,李建业心里便决定,明天就一趟城里。
上一次去城里,已经是很多天之前了。
说起来,之前跟艾莎去城里拍的照片,也早就过了取照片的日子,该取回来了。
正好趁这个机会,去把照片拿回来,再顺便看看能不能买台缝纫机。
这么想着,建业也加快了回家的脚步。
到了村里,经过柳寡妇家门前时,他瞧见李栋梁正蹲在院门口,拿个小树枝在雪地里划拉着玩。
李建业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“栋梁,玩啥呢?”
李栋梁正玩的投入,听到有人跟他打招呼,愣了一下,心想这声音咋这么熟悉。
他下意识地一抬头,当看清来人是李建业时,那张小脸上瞬间煞白。
他手里的树枝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屁股,吓得魂儿都飞了,连滚带爬地就往屋里跑。
李建业看着他那副活见鬼的模样,当场就愣住了。
这孩子,跑啥?
几天不见,不喊干爹就算了,连个哥都不喊了?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没多想,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很多人看来还是死人这么一回事,继续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
与此同时,柳寡妇的屋里。
李栋梁一冲进屋,就手忙脚乱地把门栓死死插上,然后一头钻进被窝里,浑身筛糠似的瑟瑟发抖。
柳寡妇正准备做饭,见他这副德行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这是干啥玩意儿?”
“没啥正事干,也不知道过来帮着烧火!”
被窝里,李栋梁战战兢兢地探出个小脑袋,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妈……我……我刚才看见建业哥了。”
柳寡妇听了一怔,两眼瞪着李栋梁。
“你这孩子净说瞎话!”
“你建业哥打老虎都牺牲了,这事你不知道?你还敢拿他来开玩笑是吧?”
说起李建业,柳寡妇的心里就像被堵了一团棉花,又酸又涩,一阵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