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鸿儒沉默了好一阵子后,才说道:“我怎么信你?你们这些当官的,哪个说话能算数?”
“我陈默说话算不算数,你可以去竹清县问问。”陈默放下碗,“不过现在你没别的选择了。温景年要你死,曾绍峰要你死,唯一不想让你死的人,你正看着他。”
霍鸿儒盯着陈默看了很久,最终点了点头说道:“行。我信你。”
霍嘉怡抬起头,眼睛里含着泪,轻声说了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一个小时后,两辆挂着江南牌照的越野车准时出现在了清河镇的街口。
第一辆车的副驾车门推开,一条长腿先迈了出来——叶驰。
他穿着便装,但腰间微微鼓起来一块。看到陈默站在包子铺门口的时候,叶驰快步走了过去,一把搂住了陈默的肩膀。
“小子,你他妈命真硬。”叶驰拍了拍陈默的后背。
陈默被他拍得伤口一疼,龇了一下牙。
“轻点,师叔,我后背的皮没了半块。”
叶驰这才注意到陈默右臂上渗血的绷带和衬衣上的血迹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“谁干的?”叶驰愤怒地问道。
“温景年。”陈默简短地说了三个字。
叶驰的眼睛眯了一下,那是一种陈默太熟悉的表情,师叔要发飙的前兆。
“行。上车再说。”叶驰转身招了招手,跟着下来的六个便装干警迅速散开,两人负责探路,两人殿后,另外两人分别把霍鸿儒和霍嘉怡扶上了第二辆车。
车队编好队形,沿着省道往南飞驰。
在车上,陈默把从D市鸿康药业调查到被绑架、地下室审讯、高速灭口的全过程简要说了一遍。
叶驰听完之后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,“这帮畜生。”叶驰声音极冷地说着,“对一个委部的正处级干部动这种手,温景年是不是活腻了?”
“师叔,温景年只是执行的人,真正要担心的是曾家老爷子接下来的动作。”
“老子管他什么老爷子太爷子。”叶驰猛地踩了一脚油门,车速飙到了一百六,“先把你和证人安全送到江南,剩下的事,老子陪你搞到底。”
就在他们出发后不到半小时,温景年安排的第二拨人赶到了清河镇。
他们扑了个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