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信记录、通话记录、短信等等全部删干净。如果有人查,你跟霍鸿儒之间就是正常的商业往来,你是他的投资咨询方,你替他做过几单合规的项目尽调,仅此而已。”
“明白。”曾绍峰的声音有点发紧,问道:“景年哥,那个陈默……”
“交给我。”温景年打断了他,“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。还有——你那个姑娘,这几天不要去见她。万一有人盯着你,别在这种时候落下把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曾绍峰应了一声,然后小声问了一句,“景年哥,老爷子那边……他知道霍叔抓了人吗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温景年说,“而且暂时不能让他知道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明白。”曾绍峰应完后,就把电话挂了。
温景年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,曾绍峰和他一样,过的是两面人生——一面是曾家的远房侄子,体面的投资公司老板,有妻有子。
另一面是暗地里替曾家洗钱的“管道工”,在朝阳区养着外室,手上握着足以让半个家族翻船的账本。
温景年想起自己在京城的“另一个家”——那里住着的不是霍嘉怡,而是一个从不在任何场合出现过的女人,跟曾绍峰的情况一模一样。
两个家外有家的人,各自藏着各自的秘密,却因为这些秘密而绑在了一起。这种关系比血缘更牢固,因为背叛的代价是同归于尽。
温景年在车上,也不知道的怎么,就想到了这些,等他赶到了D市东郊的那处据点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
温景年下车时脸上的表情让老刘倒退了两步,那不是愤怒,是比愤怒更冷的东西。
霍鸿儒和霍嘉怡在一楼的客厅里等着,温景年走进去之后,一句废话都没说,直接开口问道:“旅馆那边处理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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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?”霍鸿儒皱眉。
“那个旅馆老板看到了你们的人。前台有监控。”温景年盯着他,“你赶紧派人去把监控录像删了,然后给旅馆老板封口,钱也好,吓也好,让他闭嘴。”
霍鸿儒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慌张,他之前根本没想到监控的问题——在D市横行惯了,觉得所有事情都能摆平。
“老刘,你去办。”霍鸿儒吩咐。
老刘看了温景年一眼,温景年点了点头,老刘转身走了。
“我要单独见一下那个人。”温景年说。
“见他干什么?”霍鸿儒不理解。
“我要搞清楚他到底把东西发给了谁。”温景年的目光扫了一眼霍家父女,“这件事你们搞不定。”
霍鸿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被霍嘉怡拉了一下。
“让景年哥去。”霍嘉怡小声说着。
霍嘉怡知道温景年比她父亲更沉得住气,也更懂得如何处理这种局面。
她把温景年带到地下室,温景年推开地下室的铁门走进去的时候,陈默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