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戒不值钱,值钱的是它代表的东西。”季光勃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,“具体是什么,我也只知道个大概。老爷子从来不跟外人说这些。”
谷意莹没有继续追问——她知道再问下去季光勃就会警觉。
“好吧。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拿起筷子继续吃饭。
季光勃松了口气,重新端起酒杯。谷意莹看准时机,又给他满上了一杯。
“少喝点。”季光勃嘴上这么说,手却没挡。
“难得心情好,多喝两杯怎么了。”谷意莹自己也抿了一口,脸上泛起一层薄红。
一瓶酒见了底,季光勃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。谷意莹站起来收拾碗筷,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手臂不经意地蹭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季光勃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,“别收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谷意莹没有挣,顺势坐到了他腿上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。她的呼吸温热,带着红酒的味道。
季光勃的手搂紧了她的腰,低声说道:“这几天变化挺大。”
“想通了呗。”谷意莹抬起头,嘴唇凑到他耳边,声音又轻又软,“在这儿除了你,我还能靠谁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穿了季光勃最后一丝戒备,他把谷意莹打横抱起来,往卧室走去。
谷意莹搂着他的脖子,脸贴在他胸口,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——这个角度,季光勃看不到。
半个多小时后,季光勃躺在床上,呼吸渐渐变得沉重。谷意莹侧躺在他旁边,一只手搭在他胸口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。
等他的呼噜声响起来,她的手指才停了下来。
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季光勃不知道银戒的完整秘密,他只是一个看守人,一个被曾家用来执行命令的工具。
真正知道银戒背后秘密的,只有曾家的核心层。
而曾家核心层里,曾老爷子远在京城。能够接触到的只有一个人——曾旭。
那个年轻人上次交银戒的时候,跟她有过短暂的接触。她还记得曾旭看她时的表情——年轻男人面对一个漂亮女人时几乎无法伪装的那种眼神。
谷意莹轻轻从床上坐起来,确认季光勃的呼噜声均匀之后,才从床头柜暗格里取出那部备用手机。
她编了一条短信:“银戒秘密不在季,在曾家后辈。需等人回来。”
发送后,她迅速删除记录,把手机藏好。
一切做完之后,谷意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。洛杉矶的夜晚很安静,远处高速公路上偶尔有车灯闪过。
她想到了曾旭离开时说的那句话,“我过段时间还会来的。”
谷意莹轻轻地笑了一下,默默念道:“老娘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