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苏家本身就不是普通人家。”陈柏川替老李把话说完了。
“继续查。”陈柏川背对着老李说道,“换个方向,从苏清婉入手。她是什么来头,家里什么背景,她父亲是谁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李应道。
“悄悄地查,跟上次一样。”
老李应了一声,拿起桌上那份材料,陈柏川没让他留下。这种东西,不能有第二份。
门关上后,陈柏川在窗前站了很久。
调令是干部四局签发的,底细被全方位隔离,住在西城老胡同的四合院里。
这三件事拼在一起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:陈默不是一个普通的挂职干部,他是被人放到商务部来的,放到他陈柏川眼皮子底下来的。
陈柏川的脸色沉了下来,一切都太巧了!
陈柏川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,才拿起桌上的电话,打给了曾老爷子。
此时的曾老爷子,正把手机递给了坐在对面的老孙头。
“你看看这张照片。”曾老爷子说着。
老孙头接过手机,眯着眼看了很久。他今年七十三了,头发全白,手指粗大,指节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老茧。
年轻的时候他是银匠,在曾家老宅的后院里替主家保养银器。
“是银戒。”老孙头把手机举远了些,“纹路看着眼熟。”
“你见过真的。”曾老爷子的声音不大,但很沉,“这枚跟你记忆里的,像不像?”
老孙头又端详了一会儿,然后把手机放下,摇了摇头。
“照片不好说,老爷子。银器这个东西,纹路在照片上能看个大概,但成色、分量、内壁的手感——这些光凭一张照片断不了。”
“你给个大致的判断。”曾老爷子又说道。
“大致嘛……”老孙头搓了搓手指,“花纹的走势是对的。当年那枚戒指的纹路是我师父亲手刻的,我在旁边看了整整两天,记得清楚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这张照片上的纹路走势,跟我记忆里的差不多。但差不多三个字,在这种事上等于什么都没说。”
曾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就让旭儿把东西带过来。”他说道,语气不容商量,“实物到了你手上,你再仔细看。”
老孙头点了点头后,曾老爷子拿回手机,拨了一个电话。
“旭儿。”
电话那头曾旭的声音响起来:“爷爷。”
“你亲自把那枚戒指带过来,越快越好。”曾老爷子停了一下,又加了一句,“不要让季光勃知道。”
曾旭没有多问:“明白,我尽快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