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个济世堂的学徒,一路跑进了唐风与赵晓蛮二人所在的客堂。
“你是说有人受了重伤,需要我去帮忙。”
待得学徒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楚后,赵晓蛮便明白了过来。
“师姐,伤者的情况比较严重,需要你去坐镇。”
赵晓蛮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,刚刚走出两步。
她便转头对唐风说道,“风哥哥,蛮儿先去了。”
“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,待得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,蛮儿再去找你。”
唐风微微颔首,挥了挥手,“嗯,去吧。”
之前他就听胡郎中提起过,说赵晓蛮在学医一途上很有天分。
没有想到,如今胡神医不在济世堂。
赵晓蛮竟然还能够替济世堂撑起场子。
不得不说,姑娘还是真是几分本事。
若是她本事不够的话,济世堂中的郎中也不会将她叫去坐镇。
看着赵晓蛮离去的背影,唐风高兴地点了点头。
与其他大家族中那些只会伤春悲秋,做女红,种花草,喜宅斗的大家闺秀来说。
赵晓蛮这种的确是一个异类。
不过唐风却是更十分喜欢赵晓蛮这种有担当,有想法,且又独行特立的姑娘。
“主公,今日真是累死贫道了!”
玄空子人没进来,声音先至。
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道袍,大大咧咧地走进客堂中。
一屁股坐在下首,便提着茶壶往杯中倒茶。
他嘟囔道,“主公,明明片刻间就能够完成的事,你干嘛非要把老道拉来受折磨。”
“贫道的试验正是关键时期啊!”
显然,他对唐风让他过来做道场一事很是不乐意。
唐风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样子,不由得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