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需要西疆所有百姓勠力同心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价值。”
“本王相信,你们与台上这十八名老兵一样。”
“都能够在各自擅长的领域,闪耀光芒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在场众人热血澎湃。
语毕,他大步上前,看向马成才。
“告诉所有人,你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。”
马成才昂首挺胸,声音简洁而果断,“是!”
旋即他上前一步,指着腹部一道莫约七寸长的伤疤说道,
“这条伤疤,是我马成才第一次挂彩。”
“那是在守卫宝通城的时候,被敌军拉出了一道七八寸长口子。”
“要是再重一点点,肠子可能都已经漏出来了。”
“那一次受伤,我以为我会死。”
“毕竟,谁都知道,上了战场,能够活着的只有两种人。”
“而受伤的人,则默认为死人!”
他顿了顿,眼神之中充满了回忆。
“只不过,对于像我马成才这样的重伤士卒。”
“王爷与将军们并没有放弃我等。”
“我在济世堂中得到了胡神医的救治。”
“有胡神医出手,我马成才这才有幸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接着他指着胸口前的另一道如同蜈蚣歪歪扭扭的伤口。
“这道,还有这道,这道。”
“这三道伤口,乃是在安通郡与狼族蛮子搏杀的时候。”
“被他们的狼牙棒所伤。”
“当时还被狼牙棒砸断了骨头。”
“这一次,我马成才没有害怕,甚至还有一丝兴奋。”
“反正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完全不亏。”
“有的全是对建功立业的渴望,对西域狼族的憎恨。”
“那一战,我马成才手刃了十三个狼族蛮夷,还斩杀了一个狼族蛮子的百夫长。”
“那个百夫长的人头,不仅让我马成才有了军功,还得到了一笔不菲的赏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