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是给这些人一个机会。
赵洪礼笑着打量起来,随即他开口问道,“你就是那个手上有十几条人命的孟山?”
只是他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是褒是贬。
孟山赶忙躬身回道,“回大人的话,小人正是孟山。”
“你后悔吗?”赵洪礼突兀地问道。
“大人指的是人命,还是试药?”孟山疑惑地开口。
“自然是人命!”
听到赵洪礼的回答,孟山铿锵有力地回道,眼神中充满杀气,“不后悔!”
赵洪礼闻言,眉头一挑,“倒是一条汉子,就是杀气太重了!”
“不过倒是真性情!”
“放心吧,胡神医已经替你们求情。”
“今日本官可以肯定告诉你们的是,死罪可免。”
孟山闻言,激动得双膝跪地,“多谢赵大人,多谢胡神医。”
一旁的吏员赶忙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西疆可不兴跪拜之礼。”赵洪礼笑着看向大块头孟山,接着说道,
“以后挺直腰板,一个大块头缩在一起,怎么看都奇怪。”
孟山闻言一怔,而后便听话地挺直了腰板,这让他心中格外感动。
随即赵洪礼看向吏员,微微颔首,“走吧。”
吏员走在前面,将其带到营地前方一个莫约一人高的高台上。
这个地方,原本是荡寇军在营地中设置的一个岗哨。
自从闹出天花疫症之后,这个岗哨就没有再安排荡寇军。
随着吏员手中的铜锣声响起。
营地那些尚无症状的流民。
很快便快步跑到了广场,在一众百户长千夫长的指挥下,慢慢地按照列队站好。
好在他们现在的居住与吃食,都是以百户为单位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