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亲戚早早来到,收拾穿戴好衣物的谷媛拿起了战损的草席,将其卷成一团丢弃到了储存杂物的房间里头。
跟在旁边的李泉始终都是云淡风轻的模样,就好像两人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。
火急火燎的处理完自己被占有的痕迹,亲朋们也是三三两两的前后来到。
“呼!”
不同于面上的安宁,从不该的事情发生到现在谷媛的心就不曾平静下来。
她不明白,木白水为何要如此?
他不是感激上官琦的帮助吗?为何还要处心积虑的对自己这个大龄的妇人强取豪夺?
谷媛想不通,也没有功夫去想通。
一夜好眠的上官蕾也是听闻鸡鸣声后起床洗漱,再次换上了孝服回到灵堂。
咦,草席是不是换过?
疑惑只在少女心中产生一瞬,她的思绪便被娘亲红肿含着血丝的双眼给吸引了注意力。
至于旁边的木叔叔,为何仍是如此的精神饱满,少女并不知晓。
“娘亲,要不您也下去休息吧?”
上官蕾习惯性的将双手放在了娘亲的背上。
只不过,娘亲今天的表现十分出乎了寻常。
她为何如此颤抖呢?
没有提出疑问,少女就在心里替母亲做出了解答。
应该是她彻夜守灵太疲惫了导致的,上官蕾自信的给出了答案。
“不,不用了。”
听到女儿声音,谷媛才放下了提着的心。
她还以为木白水又要作乱了。
昨夜如何暂且不说。
害怕少年在亡夫众亲属面前对自己动手动脚,谷媛才因此紧张得颤抖。
“不行,您一定要下去休息!”
母亲的脸色太差了。
上官蕾不希望因为爹亲的离去,让她也间接的病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