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从谢陌手里拿的还能是哪里呢,嗯?”
“你!”
背上的冰凉,让女人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但当她想要行动拉开之时,又被后续的话给震住了。
这人话里的意思,是爹亲没死?
善于自我脑补的谢盈又“拆解”出了李泉话外的弦外之音。
“说吧,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了我爹?”
自认为被玷污的谢盈也是破罐子破摔,直接开门见山了。
“呵。”
李泉仍然在笑。
既然她认为谢陌没死,而是被自己抓住了,那自己又何苦说出真相呢?
倒不如以此拿捏她,步步诱陷,把她身心拿下的同时,坐视冯德跟谢千秋的大乱斗。
“要朕放了谢陌也很简单。”
说话的同时,放在女人背上的手也是没有搁置闲着。
见此。
谢盈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心思?
更何况,两人也已经交流接触过的。
只是。
谢盈更在意的并非是伺候侍奉这件事,而是朕的称谓。
后知后觉的谢盈才反应过来,自己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忍着背上的颤栗,谢盈让自己恢复平静。
“你猜啊。”
有心嬉戏,李泉贱兮兮勾起了唇角。
不过,他还是高估了谢盈的认知能力。
多年未见,谢盈早就忘记了谢政的样貌。
至于上次谢政前去灵鹤城之时,自己也早已嫁给冯德,居住在苗安城。
因此。
结合父亲兵败于璧玉城的消息,以及他比自己小上一些的年纪,谢盈也是将其当作了吴王谢政。
而他自称朕,谢盈也只是当作了僭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