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就是伤亡,也不是很大”
“死了一个老卒子炮手,伤了两个绿营兵,还有一个水手”
、、、
说完了,吼完了,这个亲兵就低头不想说话了,担心主将发飙,女真人砍人。
真他妈的悲剧啊,倒霉蛋,倒霉鬼。
两家的主力战舰,相距一里左右,全是游击放风筝,就是远程对轰,还是移动靶子啊。
对面的郑狗子,真他妈的走狗屎运,竟然击中己方的旗舰,见鬼了。
不过,想想也是正常的,擒贼先擒王嘛,大家都是行家,要干就坐舰旗舰。
“哼”
船首的左侧,是正白旗的前锋校鄂勒布,满蒙监军。
这个老女真,摇摇晃晃,摇头晃脑,黑着脸冷哼,有气无力的咒骂:
“干他娘的”
“天杀的郑狗子”
“这都能中弹,阿其那,哔了狗”
“呕、、”
骂着骂着,这个女真鞑子,又带着一个干呕声。
钢牙一咬,脸色发狠,赶紧捂着臭嘴巴子,硬生生的,把那个馊隔夜饭,忍着恶心吞回去。
他们是上三旗的人上人,千万不能吐啊,不能做旱鸭子,更不能在汉将面前,丢人现眼。
太跌份了,丢死个人,无颜做监军呐。
“呵呵”
右侧的参将郑纯,嘴角上扬,咧着个大臭嘴,露出无声的嘲笑狞笑。
旱鸭子就是旱鸭子,一辈子也改变不了。
这帮狗鞑子,别看陆地上,牛逼轰轰的,一副吊炸天的模样。
一旦到了海上,战船上一溜,全部现出原形,两脚打飘,跟个软脚虾似的。
“下去吧”
大手一挥,示意亲兵滚蛋吧,没什么可汇报的。
海战嘛,运气不好,中弹都是很正常的,没爆船就不错了,小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