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这一次,后面的娇躯,隐隐有点颤抖的样子,手头上的力道,也好似重了一点。
“安坤,冉奇镳,奢保受”
“都听到了吧,有什么感想啊?”
没错,刚刚召见禄昌贤的时候,三个倒霉蛋矿奴,就在隔壁闭嘴旁听。
没错,下定决心敲掉西南土司的朱皇帝,早就准备多时了,三个矿奴也弄回来了。
水西宣慰使司安坤,西阳宣慰司冉奇镳部,蔺州(永宁)宣慰司奢保受,一个个脸色灰败,垂头丧气。
特别是水西的安坤,瞄了一眼禄天香,脸色瞬间惨白,满头大汗,眼神惶恐不安,全身颤抖,不停的打着摆子。
没错,再坚固的堡垒,也最怕内部的爆破。
西南的土司,几百上千个大小部落,老树盘根上千年,错综复杂,要想彻底拿下,难度不小的。
“咚咚咚”
“陛下威武,罪将该死,该死”
“大明万岁,罪将该死,该死”
、、、
站在后面的冉奇镳和奢保受,最先反应过来,二话不说,直接跪倒在地,玩命磕头,嘶吼着大声请罪。
站在前面的安坤,听到吼声后,也反应过来了,犹豫了一下,也跟着跪下照办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干了9个月的矿奴,有一顿没一顿的,朝不保夕,什么血腥将胆,都磨没了。
只是,这个老辣的武夫,切实感受到了,那种绿油油的屈辱,前后左右,整个暖阁都在看他的笑话啊。
奇耻大辱啊,全身冒绿光啊,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,自己的嫡妻,被霸道狠辣的朱皇帝,当面淫辱。
更何况,他的小舅子,乌蒙禄昌贤,也是狼狈为奸,一起背叛盟约,投入大明的怀抱,谋算水西土司。
“最近伙食不错啊”
“一个个,养的白白胖胖,肥头大耳的”
“对了”
“朕赐给你们的,那几个美妇健妇,功夫不错吧,怀上了没?”
“朕可不会亏待你们,是特意交代的,每日美酒好菜,美妇健妇环绕”
“安坤,你先说”
坐在上面的朱皇帝,气定悠闲,惬意的喝了一口参茶,再用力挤了挤后面的坚挺,随口问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