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穿着靴子下到水里。
走到倒木前,他一只手托着黄皮子的脖子,
另一只手托着黄皮子的腰,往后一翻检查了一下,大声嚷道:“是只母的。”
夏长海说:“赵哥,你顺手把它的皮扒了吧。”
于书记只要求黄皮子的数量,不管是公的还是母的,夏长海也没打算留活口。
扒皮这件事,不同的动物有不同的方法。
扒大动物的皮需要把动物放在平地上,
扒小动物的皮则固定住更方便,就像扒黄鼬的皮,套住脖子固定好就行。
眼下黄皮子的脖子套着铁丝,卡在倒木上,直接在这里扒皮很省事。
赵二溜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,这把刀是夏长海送给他的,他自己还有一把父亲留下的刀。
说起赵二溜的父亲,当年在长白山地界小有名气,
只是性格不太靠谱,赵二溜完全遗传了这一点,
不过动手能力也同样遗传了下来,没几下就把黄皮子的皮扒好了,
然后问道:“这皮子怎么处理?”
夏长海回答:“把套子取下来,木签子砍断,别让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设了套。”
从倒木上过河的不只是黄鼬,人也会走这条路,
更关键的是,夏长海不想让别人学他设套的方法。
老话说“会者不难”,他这个套子,不懂的人琢磨不明白,
但懂点行的人看到实物,说不定就能模仿出来,
说白了就是靠信息差,所以他不在村子附近设套,不是小气,而是不想当“圣母”。
赵二溜点了点头,把黄皮子的肉从套子上解下来丢到岸边,
又把套子放到水里清洗,去除上面的血腥味,免得影响接下来捕捉其他猎物。
野兽对血腥味特别敏感,闻到血腥味就会躲开,这是打猎时的大忌。
收拾好套子,按照夏长海的要求处理了木签,三个人沿着小溪去查看其他的套子。
昨天一共下了五个套子,有两个套子有收获,都是黄皮子,
一公一母,一晚上的成功率达到了40%,这要是让其他猎人知道了,
肯定会惊掉下巴,毕竟黄皮子非常狡猾,能有这样的收获实在太厉害了。
夏长海觉得,收获这么大不光是因为方法好,还占了天时地利的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