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环境里,就连黑熊这类食肉动物,都得找背风的地方躲起来。
半山腰处,刘光国慢慢缩回手,对着手哈气,想让手指暖和一点。
可他身下是垫子,寒气一个劲儿地往上冒,他感觉就像没穿衣服站在冷库里一样。
这刺骨的寒冷,就算是受过特工训练的他,也快要扛不住了。
一想到自己冻成这样,山洞里那几个人却守着暖炉喝咖啡,刘光国就一肚子火。
“他妈的,等我回去,第一个就举报那个混蛋……”
按说,在这种天气里,在外放哨的人,应该一个小时换一次岗。
山洞里一共有四个人,三男一女。
有个伤员没法警戒,剩下的三个人轮流放哨。
他本应该能休息三次,可实际上并没有这么轻松。
他已经在外面冻了五个小时,以这种状态,真要是遇到危险,根本没办法独自应对。
刘光国早就听过队里的传言,那个女的和领队关系不一般,以前他只当是谣言,现在看来,说不定是真的。
不然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外面放哨?
“该死!”
刘光国攥紧拳头,满脑子都想着回去算账,连呼啸的风声中夹杂的异常声响都没察觉到。
这成了他人生中最后一个错误。
夏长海轻轻放下刘光国的尸体,他是一刀割喉致死的。
刀刃从右侧斜着插进颈部,留下了一大片猩红的血迹。
刘光国瞪大眼睛,眼里满是临死前的恐惧和挣扎。
夏长海前世听过关于割喉的科普,割喉分狭义和广义两种,狭义的是割颈部正面的喉咙,广义的则从咽喉到喉头都算。
正常情况下,社会上的割喉事件分为三类:
第一类,割开呼吸道的咽喉部分。
第二类,割开颈动脉。
第三类,同时割开呼吸道和颈动脉。
第一种情况危险系数最低,受伤的人算不上重伤,气管不像大血管,割开后也很少会大出血,甚至没有某些静脉破裂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