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只是表舅介绍来的“陌生人”,就算是亲儿子,这种情况下他也得谨慎对待!
看着离去的把眼师傅和刘经理,王喜栋压低声音问道:“老大,你觉得他们还能再往上加价吗?”
“能。”夏长海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,六品叶的价值,懂行的人都清楚。
别说小小的石湖市,放眼整个国家,一年也出不了几株!
而且现在这个时候,正是当年那批老人需要猛药的敏感时期!
只要价格不太离谱,根本不用担心没人买。
夏长海真正担心的,是另一个问题。
他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身后的围观人群,不用回头,都能感觉到那道炽热、疯狂的目光。
“太大意了……”
对于这种目光,夏长海并不陌生。
上次在石湖市卖那张狍子皮的时候,就遇到过同样因为贪欲而变得疯狂的眼神。
那次最终成交价是三千二百元,就因为这个,引来了六个重刑犯!
这次呢?
先不说那株六品叶的人参,单说已经卖掉的4株人参,二苗叶卖了十六元,三苗叶卖了三百四十元,四苗叶卖了一千二百元,五苗叶卖了两千三百元,总价就达到了惊人的三千九百元!
在这个数字面前,人性的贪婪很容易被激发出来。
夏长海支开赵二溜,也有这方面的顾虑。
两世为人,他太了解人性的弱点了!
原本夏长海想的是,自己带了56式半自动步枪,还明晃晃地亮了出来,威慑力足够保证安全。
可他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:民风!
岭南这片地区和石湖市相比,简直就是土匪窝和学堂的区别。
在石湖市,一杆56式半自动步枪绝对能保证安全!
但在岭南,不止他一个人有枪,大街上背着枪乱窜的人到处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