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科目一考试,哭的并不止白泠星一个。
当驾校教练们都把这事当做茶余饭后的娱乐话题时,某马姓教练却怎么都笑不起来。
马教练总觉得自己这些同事口中提到的“白泠星”有些耳熟。
他拿出了自己学院的名单,最终在名单最顶端最显眼的位置,看到了“白泠星”这个名字。
马教练面色痛苦的扭过头,没去参与同事们的闲聊。
无数个念头从他心底冒出:
“盲人怎么能学车呢?”
“她是怎么报名成功的呢?”
“我要是把她背后的关系写在纸上,这张纸是不是就可以当成菜刀来用了?”
。。。。。。
林幽和白泠星两人面面相觑一阵之后,最终还是由白泠星开口,打破了沉默:
“要不我不学车了吧?”
“我这样。。。感觉学了也没什么用啊?”
白泠星说的是实话。
在家里,和林幽这些人相比,她虽然是一只小弱鸡。
但无论怎么说,她也是一名觉醒者,白泠星全速奔跑起来,速度不比车跑的慢。
不仅如此,他奔跑的时候,还要比开车安全许多。
然而,林幽却不这么认为。
“你的眼睛以后总有恢复的一天吧?”
“到时候你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出去一趟,总不可能铆足劲从大马路上跑过去吧?”
白泠星在脑海中幻想着林幽口中的这幅画面。
虽说由于失明的缘故,她脑中幻想的画面有些不伦不类,但周围人那种异样的目光她还是能想到的。
“嘶。。。”
白泠星倒吸了一口冷气,但即便如此,她还是有些迟疑:
“不能等我眼睛恢复之后。。。”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