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目光齐齐投向白素素。
她虽是徐来的妻子,徐来却从未真正看透她的心思。
白素素常常语出惊人,初听突兀,细品却句句在理、一针见血。
“究竟是何顾虑?你莫要吊人胃口,速速直言!”
“你们夫妻这般吞吞吐吐,实在让人心急。”
“有话不妨全盘托出,何必半遮半掩,叫人憋闷。”
“一想到此处,便心中郁结不快。”
炎龙满脸不悦,急于知晓两位师父究竟隐瞒了什么秘密。
白素素略显窘迫地浅笑,她知道方才的言辞已惹得众人不满。
她每一句话都在心中反复斟酌,从不说无凭无据之语。
她此前的话语,皆因对天帝的为人早有疑虑。
她轻咳一声,转向众人说道。
“我始终担心,天帝事成之后会屠戮功臣。”
“当初天帝对我们许下的承诺,说得极为动听。”
“我们本以为,只要寻齐十七枚舍利,助他稳固帝位、顺利连任,他便会兑现承诺,让我们众人位列仙班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们才不辞辛劳为他奔走。”
“可若事成之后,真的兔死狗烹、鸟尽弓藏,我们又该何去何从?”
“我们知晓的秘情越多,下场或许越凄惨,死得越快。”
“如此明显的隐患,你们难道从未深思过吗?”
白素素的担忧,绝非无端揣测。
她早已从天帝的行事作风中,窥见其冷酷心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