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说着,心中微动。
他知晓白素素依旧敬重天帝。
天帝对二人有提携之恩,若她始终看不清天帝真面目,恐会做出悔恨之事。
更何况,天帝的真实图谋,她根本无法揣测。
“纵然如此,你我姻缘本是天帝亲定,若非他玉成此事,你我又怎会结为连理?”
“你我夫妻情深,相伴虽短,早已情根深种,无法分离。”
“往后你若有难,我必舍身相护;我若遇危,你亦不会弃我而去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才深深感念天帝成全之恩。”
“如今天帝命你下界寻找佛骨舍利,本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此事终是为护苍生、安三界,合情合理。”
“只要天帝心愿得偿,于你我有益,于万民是福,我们何必从中阻挠?”
“我实在不解你顾虑何在,莫非你疑心天帝另有图谋,待利用过后便赶尽杀绝?”
白素素听罢,心中波澜骤起。
她此前未曾深思,见徐来步步引向此处,聪慧如她,即刻洞悉了他心底的隐忧。
她终于明白,徐来为何屡次瞒她外出多日。
也明白他归天后不先觐见天帝,反倒先回府邸整理妥当,才向她坦诚一切。
此事徐来已在心中盘算多日。
这段时日,他为保自身安危,始终不敢将真相告知于她。
不安愈积愈浓,白素素骤然睁眼,走到徐来面前,一字一句问道:
“你可是怕天帝对你下手?”
“你心思缜密,定能看透天帝深藏的意图。”
“若天帝真起杀心,你我该如何是好?”
“我见天帝平日温和,似无加害之心。”
“可此事若隐秘外泄,被其他竞争者知晓,你我恐有杀身之祸,甚至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你我来之不易的安稳,绝不能任人摆布,你快想应对之法。”
“说来容易,行之极难。”
“天帝乃三界之主,修为冠绝天地,你我根本无力抗衡。”
“当下只能从十七颗佛骨舍利着手,尽力拖延集齐之期,为你我争取筹谋时间。”
“自保之策,需拉拢数位大能为靠山,方能无后顾之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