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摸清二人底细前,无人敢贸然上前。明眼人都能看出,二人皆身怀绝技,贸然掺和,只会引火烧身。
稍有不慎,怕是连丧命的缘由都无从知晓。
“咱们就安分守在一旁,看看上官玉磊大人与这徐来,究竟谁技高一筹,再伺机行事便好。”
修道之人,一招一式皆能伤及众人,唯有远避,方能保全性命。等二人两虎相争,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,岂不美哉?
一名士兵凑到同伴耳边,低声说道。
墙角暗处,早已围满士兵,一双双眼睛紧盯着即将开启的巅峰对决,宛若围观一场旷世好戏。
徐来缓缓向前几步,抬手直视上官玉磊,沉声开口。
“昔日你我一战,我修为尚浅,遭你暗算。但今时不同往日,我已修成八九玄功,今日定要与你好好较量。”
“你这邪魔歪道,本就人人得而诛之,我绝不会再心慈手软,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话音未落,徐来身形一晃,纵身欺上,凌厉掌风直劈而下。二人原相距十步,徐来却速度极快,转瞬便至上官玉磊身前。
他欲直接扼住对方咽喉,取其性命。
上官玉磊岂会坐以待毙?当即旋身侧闪,抽身之际自腰间抽出软剑,迅捷反刺。
徐来心头一惊,连忙侧身避让,跃起时顺势一脚将身旁大鼎踢向空中,径直砸向上官玉磊。
上官玉磊轻挥右手,一股劲力便将大鼎震得粉碎。
金属碎屑与铁块四散飞溅,尘土飞扬,在场二十余名士兵纷纷捂鼻,惊惶后退。
徐来看罢,再无迟疑,掌心凝出长剑,与上官玉磊的软剑狠狠相撞。二人从地面缠斗至半空,又从云端厮杀至地底,来来往往,不知过了多少回合。
士兵们见此情景,皆惊得目瞪口呆。谁也未曾料到,上官玉磊竟有这般高深的修为。
若他们有此身手,早该自立为王,又怎会甘心聚兵谋反,妄图争夺天下?
寻一处逍遥之地,做个自在神仙岂不更好?偏偏要在凡尘俗世争那帝王之位。
“上官玉磊大人的本领实在高深!我等虽也懂些道术,却从未见过这般出神入化的境界,见他出手,心中满是震撼。”
“我等何时才能练到这般地步?这既需绝佳机缘,更得良师指点。以我等的资质悟性,想要练就这般高深功夫,怕是难如登天。”
“成大事者,既需先天悟性,更靠后天苦修。若只空想而不付诸行动,到头来终究一事无成。我等之所以军饷不足,粗茶淡饭,遭人冷眼,只因修为远不及上官玉磊大人,也比不上徐来。”
“若人人都有上官玉磊这般修为,走到何处,都不会再受冷遇。”
“说到底,还是我等功夫不到家,才落得这般境地,怨不得旁人,只怪时运不济。”
“我等运气确实不佳,否则也不必扮作香客在此受辱。但一个人的运势,岂会因一时境遇而定?人皆有走运之时,也有落魄之刻。”
“我等唯有脚踏实地前行,只要不迷失本心,终有拨云见日的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