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徐来对着老板娘伸出三根手指。
老板娘看着他的手指,眼中满是惊讶。
每月三十文钱?这也太多了。
见徐来报出这般价码,老板娘心中难免不安。
徐来看着她笑了笑,随即摇了摇头。
三十文?那是打发叫花子的,我是说,每月三十两银子。
这话一出,方才还笑意盈盈的老板娘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什么?三……三十两银子?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自己在这酒馆起早贪黑十几年,也才攒下五十两银子。
而徐来竟说,一月便给三十两,这一个月的工钱,几乎抵得上她十年的积蓄。
不行不行,这工钱太高了,万万使不得。
老板娘连忙推辞,她怎会不明白,徐来这是特意关照她。
三十两银子,在这地方,足够买一个人了。
晋城的物价本就如此,就连一个煮熟的鸡蛋,都能卖到三两银子。
徐来讲明敲定的俸禄,身旁两个梳双丫髻的小丫头忙连连点头附和。
您有所不知,京城的物价高得没边。
寻常几碟小菜,进了气派的大酒楼,随便就要一两银子。
街边小摊的吃食倒实惠,可一进正经酒肆饭馆,价钱就翻好几倍。
徐来开这家馆子的心思,再明显不过。
他从一开始,就没以普通百姓为客群,盯上的本是京中手握权柄的达官贵人。
这些人身家丰厚,出手阔绰,根本不在意这点开销。
在他们眼中,三十两银子不过是酒楼里的一笔寻常小钱。
你放心,我并非特意偏袒,往后这俸禄还会涨。
虽说京城花销不低,但每月三十两,足够你们母女三人安稳度日。
对面的老板娘听罢,眼眶瞬间盈满感激的泪水。
多谢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