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抬手,轻轻拍了拍车夫的肩头。
你放宽心,此事我早已思虑周全,一切尽在掌控。
他又拍了拍对方的胳膊,目光扫过四周连绵的山岭。
既无他事,我们二人便先启程吧。
车夫点头应允,可转身离去前,仍忍不住对徐来苦口规劝。
徐来,万万不可逞强莽撞,万一被它擒住,后果不堪设想,定会惹来天大的麻烦。
徐来只是笑了笑,并未多言。
放心,我定能平安归来,你且拭目以待。
车夫见徐来心意已决,便不再劝说,只将此事默默记在心底,再未多话。
不多时,二人便回到了此前落脚的客栈。
可徐来行至门口,却猛然发现,整座客栈已在风雨中破败不堪。
房梁断作两截,歪悬半空,眼看就要坠落。
客栈老板娘正蜷缩在断柱旁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说话带着哭腔,满是惶恐。
屋内灯火尽灭,门口的招牌也被蛮力砸得粉碎,歪垂着。
望着眼前的狼藉,徐来眼底掠过一丝疑惑,随即放慢脚步,缓缓走入客栈。
什么人!
徐来前脚刚跨进大门,老板娘便厉声喝问。
她五指紧攥着寒光凛冽的菜刀,目光如刃,死死锁在徐来身上。
待看清来人是徐来,她紧绷的神情才稍稍舒缓。
原来是你们来了。
她脸上写满难掩的倦意,衣衫下的肌肤新旧伤痕交错,看得人揪心。
老板娘瞥见徐来进门,脸上勉强扯出几缕生硬的笑意。
见此光景,徐来不用细想,也知发生了何事。
可是有人来打听过我们的下落?
老板娘抬眼瞥了徐来一下,又扫过屋内摔碎的家什,轻轻点头。
是有人来问过,我也说不清缘由,只求你们救我女儿,其余的事我都顾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