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躬身行礼,将人引至室内后,便躬身退下,轻轻带上门,悄然离去。
那位桌前练字的长老,这才不紧不慢地将笔墨纸砚一一收好,动作从容。
“你就是徐来?”
他口中所说的,正是此次比试拔得头筹的徐来。
“小女的婚事,既徐公子赢了比试,那小女的终身大事,便劳烦公子了。”
不等这人说完,一旁的老者便厉声打断。
“休要多言,我在问他话。”
这人闻言,脸色瞬间铁青,柳花和柳絮见老者动怒,也不敢多言,只得噤声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徐来平静答道。
“拿上这十万两银子,立刻从我眼前消失。我知你身手不凡,但若是与我族为敌,我奉陪到底。”
听闻此言,徐来只是淡然一笑。
“我实在想不通,你为何非要将女儿许配给那个废物?”
老者闻言,神色微动,握着狼毫的手猛地一顿,脸上闪过怒意,又夹杂着几分难言的悲愤。
“这些事,与你无关。”
可徐来的态度异常坚决,他今日势必要弄清缘由。
“我既赢了比试头名,即便此事看似与我无关,我也会履行婚约。”
“混账!”老者猛地一拍桌子,实木案几应声裂成两半。
见此情景,徐来脸上依旧波澜不惊。
“我说过,不把事情查清楚,我绝不会离开。你若想动手,我随时奉陪。”
这句话如淬冰的利刃,直直刺破了老者的心理防线。
他又看了徐来一眼,终于意识到,此事再也瞒不住了,况且以他如今的实力,恐怕真不是徐来的对手。
“罢了,既然你执意要知,那我便告诉你。”
“你以为我族表面光鲜?实话告诉你,我族如今不过是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
“看似辉煌,实则早已被皇室打压得朝不保夕,濒临覆灭。”
“如今我们的家底,拢共也就五十多万两银子,与鼎盛时期的上亿两积蓄相比,差了两百多倍。”
“我族若再寻不到可靠的靠山,恐怕就要就此覆灭了。”
话音落,老者的脸上写满了悲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