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啊,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!”他流泪哭捶胸顿足,“师父啊,我听你的做到了要做的事,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!你说过会守护我们,做我们的靠山,你怎么就没做到啊!”
这边弟子们陪哭垂泪,好一刻才停了下来。
“师父,你看看,这些是这几年我们救治的伤兵记录。”张同跪坐在地上,说道。
一旁的弟子抱过一个大包袱,打开里面是满当当的本子。
“师父啊,我烧给你看啊。”张同说道。
早有弟子摆上大烧料盆,张同垂泪一本一本的投进去。
墓前烟雾腾腾而起。
张同被人搀扶着从墓前离开的时候,乔明华已经让在一旁。
“乔大人?”张同看到了他,停下脚声音沙哑的说道。
自己师父竟然认得张大人?弟子很惊讶又很激动的。
乔明华施礼。
“你也进京来了?”张同问道,看到他鼻头又忍不住发酸。
“是,上官有令,送个文书过来。”乔明华说道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张同说道。
什么文书不能走驿站,非要过来一趟,到底是想要亲眼来看一眼吧。
乔明华低头没说话。
“来千金堂坐坐。”张同说道。
乔明华应声是,张同被弟子们拥簇着走过,忽的又停下来。
乔明华抬起头看去,见张同正看着自己身后的男人。
“小。。小棺吗?”张同惊讶的喊道。
小棺?
乔明华回头看去,见那位袁大人点头。
“你,这么多年了,都没你的消息,你。。你现在…”张同激动的说道。
“我走的远了些。”袁子清说道。
“哦,好,好,你现在是。。?”张同迟疑一下要问什么,又觉得不好问。
“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是。”袁子清说道,“不过倒是可以随意的进店吃饭买东西了。”
张同忍不住笑了下,想到以前那个在永庆府被人嫌弃忌讳的棺材仔。
乔明华微微怔了下,看着袁子清。
什么都不是?
不是吧…